言罢,她樱唇微启,露出一抹醉人的嫣红,竟是将我那硕大狰狞的枪头,一点点,一寸寸,尽数吞纳于她那温软湿滑的樱桃小嘴,猛然向下一吞。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朝思暮想的仙子娘亲,此刻竟然跪在胯下,用她那不染半点俗尘欲念的仙子之口,为我这根胀得青筋怒跳、沾满了青春期处男精臭的孽根进行下流的口舌服务!

        我打从出生以来,从未过体会过如此极乐,娘亲那温腻湿滑仿佛永远探不到底的仙子檀口,内里那软肉层叠,嫩滑紧致、如同生蚝肉一般的极品媚腔,每一次吮咂吞吐几乎要将我这根怒龙的每寸表皮都唑下来,尤其当那狰狞的枪头顶入她玉喉深处,从那尽头的一团柔嫩Q弹仿佛会呼吸的喉头软肉上传来的那种致命疯狂吮吸,简直要将魂都从阳根里生生吸将出来!

        如果不是我夜夜自渎撸地早就老茧叠加,恐怕早就被娘亲这神乎其技口活儿给榨干吸净,当场就要射得一塌糊涂、精尽人亡!。

        “娘亲……骚娘亲……你这小骚嘴……好厉害……铭儿这根肉柱……被你伺候得……好……好舒服……快要……快要爽上天了……”

        娘亲那樱桃般小巧玲珑的红唇,此刻却化作了无底的香甜漩涡,誓要将我这根沾满了亲生儿子独有精骚异味的肉柱狠狠吸纳,永不分离!

        即便我只是最轻微地扭动一下腰胯,娘亲那香软柔滑、温热湿腻的口腔内壁,如菊蕊般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便带着一股惊人吸力不断绞动研磨吮吸着我那根早已被她挑逗得肿胀欲裂、青筋坟起的孽根!

        我实在受不了这销魂榨精的快感,猛地一挺腰,把那根露在外面半寸肉棍又狠狠地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动不要紧,我那本就几乎爆炸的大龟头,好像一下子“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顶进了一团滑嫩到极点的极品软肉里!

        在娘亲那幽深湿热的骚浪小嘴最深处,那块犹如果冻一般粉嫩晶莹、颤巍巍、水汪汪的宫颈口软肉——哦不,是她的喉头嫩肉——竟然带着一种漩涡吸力,死死夹住了我那怒张的龟头,还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儿吸吮乳汁一般,极富韵律地吞吐着我那根早已被快感淹没的处男肉根!

        一股强劲电流瞬间从龟头顶端直冲脑髓,让我浑身都酥麻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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