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裂开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冷月玑咬破的唇角溢出,两团乳肉在密集鞭打下已变成熟透的样子,乳晕周围甚至都凝结出了细小的血珠,臀瓣更是肿得发亮,板痕交错处隐约可见皮下淤血。
洛风猛然收鞭,鞭梢在空中卷起气旋,冷月玑刚松半口气,突然袭来的鞭影同时抽中双乳下缘,乳肉被抽得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拍打在汗湿的胸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青玥儿配合着挥杖斜劈,杖缘打在右臀外侧软肉,将那片嫩肉抽得向臀缝聚拢。
冰棱在肠道的震动中将寒气爆发,冷月玑的尖叫陡然变调,手腕与脚踝处的锁链勒出深红淤痕。
“还不说么?”青玥儿指尖轻点,下一刻冷月玑的身体如遭雷击,双腿突然绷直,脚趾蜷缩成惨白的球,木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粗柱在体内疯狂震动,是那枚冰锥表面上赫然凸出的冰刺刮开了肠壁褶皱,青玉杖再次击中臀峰时,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停……停下!我说!我知道的我都说!”
鞭影骤停,青玥儿收杖轻笑,冷月玑浑身湿透如同从水中捞起,两团乳肉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鞭痕处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臀瓣肿得不似正常比例,板痕边缘布满了青紫的淤血,木驴的粗柱仍在蜜穴内发挥着作用,冰棱上的冰刺收回,混合着丝丝血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璇玑门……咳咳……”冷月玑的嗓音嘶哑得可怕:“我入狱钱是璇玑门的……圣……圣女……”每说几个字就要剧烈喘息,悬空的双腿不时抽搐:“屠村……我真的不知……啊!”
话未说完,青玥儿突然将青玉杖捅进臀缝,杖尾陷入肿胀的菊穴,将冰棱彻底顶入深处,冷月玑的腰肢猛然反弓,被堵住的尖叫化作闷哼从鼻腔溢出,洛风眼神骤冷,鞭梢卷住她汗湿的乳尖狠狠后扯。
“六年之前,到底是为何?!”
六年前,顿时冷月玑便回想起了一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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