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哦?……该死……该死……”汉娜没忍住小声咒骂道,如果她能动的话,只需要用手指刺激一下阴蒂就能完成这临门一脚的高潮——可她又被全身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又气又恨地感受着完成高潮准备的身体慢慢退火,留下令她骨软筋麻,如坐针毡的饥渴感。
热火朝天的性爱画面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只剩下欲求不满的雌兽那粗重压抑的呼吸声,而等那呼吸声稍微平静下去,“啪啪啪”的肉体结合声和雌兽的呻吟浪叫声便再次响起一段时间,随即以雌兽哀怨无比、别打断的呻吟声结束,这样的节奏接连重复了好几次,就连画面外的观众都察觉到了异样。
“不太对劲,为什么都十几分钟了,两人都还没高潮一次?”
“汉娜似乎成了被收放自如的那一方?我们的少年正以一种恶趣味的心态在他第一次接触的女体上探索如何掌控女人心灵的方式?”
讨论开始渐渐往真相倾斜,汉娜已经没力气看直播画面了,她咬紧牙齿,在脑海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自己的欲望和该死的黄皮小猴子,不然那时不时在脑内内闪过的恳求小男孩赐予自己高潮的念头会吞噬她的理智……
不过主动权依旧把握在自己这一边——汉娜想到了一开始自己被鸡巴插入了一下就高潮的画面,就算康连恩再怎么懂得控制女人高潮的节奏,等到自己的快感积累到被插一下就能高潮泄出的时候,这小鬼头的计划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汉娜又洋洋自得了起来,尽管小穴还在丢人地张合吐蜜,嘴角还是挤出一抹嘲弄的微笑,令她毛骨悚然的是,康连恩对着她自信的笑容,回了一个更加灿烂的微笑。
康连恩将抵在女兵穴口上的鸡巴挪开,猛地向上伸出双手,用力揪住了纳粹女兵刚刚被榨乳器真空蹂躏发黑的乳尖,向外猛地一拽,将汉娜那圆润饱满的乳球拉成了看上去就很疼的水滴状。
“嘶——哦?!你这该死的……哦不……亲爱的?,你不该动这里,这里不是男女之间神圣交合的部位……”突如其来的剧痛差点让汉娜骂出声,她咬牙看向康连恩,嘴上一副温柔劝导的样子,眼神却仿佛要杀人。
康连恩对此置若罔闻,他像一个正在做手工课的小学生一样(尽管他现在确实是),肆意把玩起了手上的两大坨“橡皮泥”。
他老练的指尖准确划过日耳曼女人被调教过的乳尖上的每一处敏感“伤痕”,令汉娜忍不住颤抖起来,时而又突然抓起一大捧乳肉,牵扯乳根处的敏感神经,令痛感和快感一起涌进汉娜的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