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肮脏的欲望与交媾本能,喉咙里发出“齁…齁…”的、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高岭华的头向后仰着,浓密的卷发散乱地披散下来,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更加肆无忌惮。
啊……啊啊啊!莲……齁喔喔喔……你的大鸡巴……好棒……??就是……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肏烂我这个骚穴……?把……把我的子宫……都捣烂……捅穿……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那声音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响的耳朵里。她想捂住耳朵,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她听到了莲的声音。那声音沙哑、粗重,带着酒精与情欲的灼热,却又清晰得残忍。
……哈啊……哈啊………你这骚穴……
他一边更加疯狂地、野兽般地在她体内“噗嗤噗嗤”地律动着,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咯吱”声,一边剧烈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响从未在他身上听过的、极致的满足与冰冷的、残酷的喟叹。
…里面又热又紧……水还多得跟喷泉似的…哈啊……哈啊……比响……肏起来……带劲多了……爽死我了…
世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与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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