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侵入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她几乎要叫出声,可她硬生生咬住下唇,面上挤出一抹娇羞的笑意,声音轻颤:“陛下……您好坏……”她的声音仿佛在撒娇,可心底却早已冰冷一片。

        “坏?朕还有更坏的呢!”嬴政低笑一声,低下头,狠狠吻上她的脖颈,粗糙的胡茬刺得她皮肤生疼,舌尖舔舐着她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痕迹,带着浓重的男性气息。

        玉漱闭上眼睛,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口中却发出轻柔的低吟:“陛下……臣妾好欢喜……”她的声音娇媚得仿佛真的沉醉其中,可她的手指却在水中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掐破掌心。

        她能感受到他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闻到他身上那让她作呕的气味,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爱妃这身段,当真是天赐尤物,奶大臀肥,草原女子果然与中原女子不同。”此时,嬴政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在她耳廓上舔弄,惹得她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

        玉漱身体一僵,强忍着那股屈辱与恶心,娇声应道:“陛下谬赞,臣妾惶恐。”她的声音柔媚,可心底却如刀绞般痛苦。

        嬴政的嘴也不闲着,低下头,含住玉漱的乳尖,用力吸吮,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咬住,惹得玉漱身体一颤,强忍着不适,咬紧牙关,面上却还要装出几分娇羞,强迫自己发出轻哼声,像是被挑逗得情难自禁,可心底却满是屈辱和厌恶。

        她几乎能闻到嬴政身上那股浓烈的男人气息,与她记忆中易小川的清爽气息截然不同。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只一味顺从,甚至主动用手继续为他搓洗下身,动作更加轻柔,像是最贴心的妃子。

        “爱妃这奶头,甜得紧,朕真是越吃越想吃。”嬴政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淫邪,嘴角还带着一丝涎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