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总比回到那个有崔鸿轩的“家”强。

        那些曾折磨她们母女的丑陋嘴脸,像毒蛇一样缠着她的神经。

        而此刻,随着车子驶离那片噩梦之地,一个念头在她心底疯长——她要报复,要让崔鸿轩和那些人付出血的代价。

        这念头像藤蔓般紧紧攫住她的心,让她浑身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

        眼下这境况纵然荒唐,却好歹能让她和女儿喘口气,更重要的是,这或许是她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的开始,这就够了。

        左益杰眼角的余光,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中年美妇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唯有紧抿的嘴唇透着股隐忍,而那个年轻女孩,自始至终没敢抬头,像只受惊后缩成一团的兔子。

        当时鲁金安在电话里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只说“查清楚她们的底细,别惹麻烦”,

        穿过市区,车窗外的霓虹流转,映得车厢里光影变幻,左益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教学楼前的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冯哲刚走到校门口,目光就被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吸引——胖子鲁成鹏正从副驾驶座下来,紧随其后的居然是崔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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