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和怒火在心底翻涌,他翻了个身,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几粒蓝色胶囊,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捏起一粒胶囊,看了两眼就毫不犹豫地丢进嘴里,咽了口唾沫咽了下去。
没过多久,一股奇异的感觉就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左臂的疼痛像被温水浸泡过一样渐渐淡去,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又绚烂。
他眯起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个痴迷的笑容,整个人瘫在床上,彻底沉浸在药效带来的虚幻快感里。
楼下客厅里,谢晓兰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她今晚没打算回去,特意留下来要和儿媳好好合计合计,关于宝贝孙子今后的发展。
廖欣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勉强笑了笑:“妈,咱们进屋说吧”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在卧室里聊了一个多小时,廖欣只觉得脑子更沉了。
她起身说道“妈,时间不早了,您先睡。”
廖欣帮谢晓兰铺好床,“这几天烦心事多,晚上总睡不着,我去书房整理会文件,”
谢晓兰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别熬太晚,身体要紧,天一的事咱们慢慢办。”
廖欣点点头,转身走出卧室,朝着书房走去,房间里静悄悄的,路过儿子的卧室里,门缝里传来刘天一模糊的哼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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