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校长的神情带着几分尴尬,手搭在被褥上,语气敷衍:“也就那样,稍微好点了……”
肖刚垂着眼眸,和唐校长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口应答,心底翻涌着沉沉戾气,疯狂的念头在心底不断滋生、蔓延--只要他抬手,找准脖颈关节或是胸腔软肋的位置,轻轻一拧、一按,瞬间就能让这个无耻的混蛋丧命。
恨意不断冲击着肖刚理智的边缘,身体微微绷紧,呼吸渐渐沉滞,心底的杀意几乎要冲破束缚、付诸行动,眼前这个龌龊的男人,根本不配苟活于世。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控的刹那,病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推车滚轮声,紧接着,病房门被推开,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该换药了。”
小护士刘娟推着护理小车缓步走进来,清脆的声音瞬间拉回了肖刚濒临溃散的理智,他心头一凛,对着病床上的唐校长淡淡颔首:“唐校长,你好好休养,我先不打扰了。”
话音落下,他不等对方回应,转身便迈步走出病房,和进门的小护士侧身交汇,刘娟毫无来由地莫名打了个寒战,背脊微微一凉。
只觉得肖医生身上,裹挟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离开唐校长的病房,肖刚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还好他带着口罩,刚才强压下的怒意还在胸腔里翻腾,可比起怒意,更多的是密密麻麻的困惑与刺痛--那些不堪视频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妻子和丈母娘被几个男人肆意玩弄的模样,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
“咯咯”肖刚用力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必须搞清楚真相,这些猥琐的男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妻子和丈母娘屈服,他们在这些龌龊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深吸一口气,新鲜的空气灌入肺腑,勉强压下躁动的戾气,不断在心底警醒自己:不能冲动,绝对不能鲁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