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正是狂猎,早在卡西奥佩娅将脊尾刺入希维尔胸膛中的时候,他就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所以希维尔才能坚持住那么久不死。

        “你是谁?”希维尔在自己的脑海中与之对话。

        通过这个声音,她构想的却不是一个男人的模糊形象,而是十分具体的从黑暗中浮现的三簇狭长眼睛,散发着紫色的微光。

        这让她产生了浓浓的不安,她现在谁也不会信。

        “我救了你,没有让你流血而死。现在按照我说的做,你就可以一块肉都不少的离开这里。”

        “该死,你和她们是一伙的!说不定就是你让她们从背后捅我刀子的!”希维尔凭直觉猜出了卡西奥佩娅与狂猎之间的联系,最起码他肯定是知情的。

        “卡西奥佩娅那一下避开了你的心脏,她并不是真的想要你死,否则你活不到现在。”

        狂猎冰冷的给她分析着事实,但这话听着属实令人不适。

        真正的问题不在于卡西奥佩娅是否留手了,而是她对着希维尔做出那样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在被捅一刀后还保持着理智。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希维尔的意识大喊大叫着,她对狂猎不会一丝一毫的信任。

        狂猎让她发泄了一会儿,他默默修复着她的身体,某一个瞬间希维尔又突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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