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没有回答。
男人等了一会儿，像是终於失去耐X地站起身。
「你会後悔的。」
他拿起外套，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失望和不甘心。
「嗯。」她轻轻地应着。
男人像是终於放弃了，转身离开。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风铃声短促地响了一下。
桌上的咖啡彻底冷了。
她看着对面空下来的位置，心里没有想像中的轻松，也没有很明确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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