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救你。」
「可你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大殿里静得可怕。
苏绾绾眼眶通红，声音却越来越稳。
「你们都说为了我好。你写剧本救我，太妃杀我救他，萧沉渊替我Si救我，第九世的我选择自杀救他。」
「可是沈归迟，我不想再被任何人的为我好推着走了。」
她一字一句道：「我要自己选。」
沈归迟看着她，眼底的温柔终於慢慢冷了下来。
「你选他？」
苏绾绾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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