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耳廓和耳尖的软骨部分,神经分布更为密集,穿刺起来的疼痛感,则会提升数个层级,带来尖锐而持久的折磨,足以让意志最坚定的人也为之色变,更何况是初次承受这种侵犯的艾莉娅。

        “让我们从最高音的部位开始,艾莉娅小姐。”塞蕾丝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她接下来要做的不是穿刺一个活生生的、拥有高贵血统的精灵,而只是在精心挑选的木料上钻孔,为一件乐器赋予生命。

        她用沾了些许散发着异香的透明膏体的丝绸棉片,轻柔地擦拭着艾莉娅右边的耳尖。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艾莉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敏感度被药物提升到了极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塞蕾丝轻巧而又坚定地捏住了她的耳尖。

        艾莉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枚越来越近的钢针,恐惧在她的胸腔中疯狂地蔓延。

        她想偏过头,想发出尖叫,想拼命躲闪,但药力早已剥夺了她对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丝控制权。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金属缓慢而又坚定地刺向自己从未受过伤害的肌肤。

        “噗嗤”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如同花苞初次绽放的微吟,针尖却已毫不费力地穿透了艾莉娅右耳尖那薄薄的、覆盖着细密绒毛的软骨。

        一股尖锐的、带着灼热感的剧痛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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