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高贵的精灵,一个在月光下自由歌唱的艺术家,如今却像最低贱的牲畜一样被人肆意穿刺,打上一个个屈辱的印记,她的纯洁与高傲,在这些冰冷而残酷的金属面前,被践踏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

        塞蕾丝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艾莉娅的惨状而有丝毫的停歇,她的目光转向了艾莉娅那因痛苦而紧咬着的、却依旧饱满诱人的玫瑰色嘴唇,以及那隐藏在唇后的、曾经吟唱出无数动人旋律的粉嫩小舌。

        舌头穿刺的痛感,在最初的穿刺瞬间,或许不如其他部位那般剧烈,大约相当于被数根针同时扎入的程度,但后续的肿胀和不适感,却会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让受刑者在吞咽和说话时都感受到持续的折磨,尤其是对于初次承受这种伤害的舌头。

        她从工具盘中拿起一把造型奇特的、前端带有两个小圆环的特制银钳,轻巧地夹住了艾莉娅那微微颤抖的舌尖,然后强行将它从她口中拉出,暴露在空气中。

        艾莉娅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试图用尽全身力气反抗这屈辱的对待,但她的舌头被银钳牢牢固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舌头上的每一个细小的味蕾,都在因这粗暴的对待和即将到来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瑟缩。

        尖锐的钢针在艾莉娅绝望的注视下,从她舌面的中央位置垂直刺下,毫不留情地穿透了整个柔软而敏感的舌体。

        一股尖锐的、带着强烈撕裂感的剧痛瞬间如同电流般传遍了艾莉娅的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猛地一颤,口中瞬间充满了浓郁的血腥味。

        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是不再属于自己了一样,变得麻木、肿胀,金色的圆环被迅速而熟练地穿过,如同一个精致的镣铐,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舌头上。

        现在,她连发出清晰的、带着哀求意味的呻吟声都做不到了,只能任由那混合着晶莹唾液和殷红鲜血的液体,顺着她苍白的嘴角缓缓溢出,蜿蜒流淌,滴落在她那因痛苦而剧烈起伏的、高耸的雪白酥胸之上,形成一幅凄美而淫靡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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