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怀下的身子温软紧湿,像要将他完全吞没。
四周一切皆模糊得不真切。
唯有这具身子,在他身下颤抖,实实在在。
那桂花香——他认得,这具身子是他的。
攫紧长发的大掌指节发白,他只想将她压住,肆意摆布,愈发沉迷。
宋楚楚指尖早已抓不住什么,白嫩的掌心被泥土与草茎划出细痕,却全然无觉。
小穴早被侵得湿滑一片,任他横冲直撞,快感层层堆叠,理智早已断裂。
她浑身无力,只能弱弱地随着那沉重的律动呻吟,声音细碎。
湘阳王在她身后,只觉这具身子愈发紧缩,带来近乎癫狂的快感。
梦异的迷乱令他不懂怜惜,他耳边轰鸣,只听得见自己急促而沉重的心跳声,与他掠夺的律动几乎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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