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春华捧着一盏汤药走了进来。
王妃醒了?可还头疼?这是奴婢刚熬好的醒酒汤。
江若宁接过,轻啜一口,药香微苦,她声音还带着些沙哑:……昨夜,王爷可有留宿?
有。可今晨一早便进宫了。临行前王爷留话——春华恭敬回道,说那蜜块中藏了西域烈酒,王妃昨夜误食过多,暂时不许再碰了。
江若宁轻声问:他还有说别的吗?
春华垂首一礼:王爷说,今夜会再宿雅竹居,让奴婢早些准备。
夜已近亥时,窗外月色清寒,薄雾渐起。
江若宁坐于案前,灯火摇曳,书卷已翻了数页,却始终读不进去。
时辰已近,王爷应该快到了。
她不由自主地轻抚衣襟,明明屋内炭火正暖,指尖却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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