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裤子,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将浓浓的烟雾,吐在了叶潇潇那张梨花带雨、既空洞又迷离的脸上。

        “爽吗?我的小母狗。”他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问。

        叶潇潇没有回答。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失去了灵魂的娃娃,瘫倒在后座上,任由那些混杂着她自己体液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精,从她那已经无法合拢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地、缓缓地流出来,弄脏了身下的真皮座椅,也弄脏了她那双纯白的丝袜。

        那片纯白之上,此刻沾染着泥土、精斑和血迹,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玷污了的圣洁画卷。

        “行了,别装死了。”保安队长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滚下车,自己清理干净。记住,以后随叫随到,要是敢让老子发现你偷偷吃药,老子就操死你,再把你那废物老公一起弄死!”

        说完,他打开车门,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几乎赤裸的叶潇潇,推下了车。

        然后,他发动汽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串嚣张的尾气。

        叶潇潇一个人,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小巷里的夜风吹过,让她因为高潮而滚烫的身体,泛起一阵阵寒意。

        她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