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猛地抬头：「你g嘛？」
志远看他一眼，反倒笑了：「你现在这身也就能撑个场面。真要在上海走动，不能就一套。」
他顿了顿，语气懒散得理所当然：「再说了，我开车来的，不就是顺便带你来见见什麽叫十里洋场？」
向远愣住，一时没接话。
志远已经转回去，随手把帐单往桌上一放，动作乾脆得像不值一提。
「钱你别管。」他淡淡补了一句，「穿得像样点，兴许能带姑娘回家。」
这话一落，店里静了一瞬。
下一秒，几个原本只是偷看的姑娘，目光像是被点燃似的，一下子全亮了起来。
「全包？」有人低声重复，语气里已经带了不敢置信的笑意。
「也太……」另一个几乎是喃喃地说，眼睛却没离开过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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