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主人快点,插死我!”后庭处的炙热和阳具放在自己臀上沉甸甸的重量让李鑫谷心颤不已,他修长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努力放松,呼吸窘迫。

        被阳具插入的前一刻仿佛异常漫长,他像个女人一样不断哀求焦急地等待着,什么古诗词文言文早就被抛到脑后一干二净。

        肛门撕裂的痛楚搞得李鑫谷香汗淋漓,粗大的阳具一捅到底,李鑫谷的肚子被鼓捣的一凸一凹,绵柔小腹上那明显的凸起仿佛下一秒龟头就要从里面刺出,穿肠破肚。

        李鑫谷已经不能言语,他咿咿呀呀地叫着,比妻子做爱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还要稚嫩一些,只要低头他便可以看到在自己肚子上翻江倒海的阳具形状和自己被死死上锁红的发紫濒临崩溃的小啾啾。

        只有几克的节操锁此时此刻的那么的重,被后方的巨力顶着撒欢似的前后摆来摆去。

        全身的紧张把李鑫谷的腿部搞抽筋了,她狼狈地撅着屁股想要用手移动一下自己的大腿,却被白天珂像母马一样拉起。

        “停一下……停一下啊噫噫噫……”

        “才刚插进不到两分钟李总就不行了?”白天珂说完便是猛地抽出一大截下体后挺身顶入。

        李鑫谷像触电一样弓起身子,如此暴风雨的冲击,他真的受不了了。

        李鑫谷撅着屁股狗爬向前想摆脱后方的阳具,没挪几厘米他的大腿就被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