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这个是昨天钥匙的谢礼,其他的没有。”白降将一盒赫然写着大杂蟹的竹篮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送之前她就一直复盘着脑子里过去仅有的记忆,只要不挨比赛,不触碰关键词,他俩少许也有友好相处的时候。

        白降控制着语气,斟酌着用词,尽量用着17岁少女该有的天真烂漫应付着。

        要是这小垃圾有一丝挑衅,她决定原谅他,主不在乎。如果太过分,她就将这篮大闸蟹扣在他脑袋上。

        舟鹤打开了盖子,看见一排4只绑着黑绳的螃蟹吐着泡泡,其实他的状态还有点钝,刚睡醒的身体连带脑子,一下实在难以从昨晚的淫乱的梦境中完全脱离出来。

        毕竟予他而言,上一刻还被身下淫叫的人索吻,下一刻就衣裳完整地站在他面前送礼,有点割裂感。

        前面工人噼噼啪啪的噪声,他耳边传来的是跟梦里一样天真的声音,这个天真的声音对他说:“咱们摒弃前嫌,以后友好相处如何?”

        舟鹤抬头看向少女:“为什么?”

        大概是刚睡醒的少年头发有些凌乱,这样让一张干净精致的脸显得有些呆。白降还真的快速思考了下,答道:“多条朋友多条路。”

        然后她发现少年无语的看着她,白降微笑,保持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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