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晚上想一个,再见。”白降歪头透过底部的缝隙,看见对面的人停了几秒,愤然起身了。

        看不到人后,她的手终于舍得从内裤拿了出来,然后痛苦地闭上眼,她又沉沦进去了。

        想到望远镜,要命了,居然是用来偷窥的,而且这种事情她不止做过一次,她大爷的,她也是个变态。

        一个会脱内裤给男生的小姑娘,一个能有这么多性感内裤的小姑娘,一个能经常偷窥的小姑娘,是她这只土狗望尘莫及了。

        爬起来,打开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果然,一个粉色的跳蛋映入眼帘,她气笑了。

        像滩烂泥爬上了床,看着床尾那几根线条内裤,眼角注视着倒计时,如果这不是梦,是场游戏,所以明晚是算重要事件吗?

        截止时间明晚21:00,依着这身体的设定,这内裤大约估计可能,得送给对面那个垃圾。

        送?

        扔进人家家里不知道行不行?

        白降诈尸般爬起来,拿来手机搜上门维修玻璃的服务电话,噢,不是,她家有专门对接的维修公司,有钱果然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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