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手捂嘴,皱着秀眉,瞅着自己下身,微微摇头,两瓣小屁股被后面的肱骨刺激锁紧,夹住了乱动的骨头,可是从那粉嫩嫩的花口溢出的汁水一点未变少。

        “怎么?骚逼急着想吞哥哥骨头是不是?”断手手指骨剥开两片肥花肉,手腕骨按着阴蒂的刺激一直未停,那节肱骨向下横在了妹妹的腿心,贴上淫乱的花口,前后抽动。

        “嗯~嗯~”,白蔹看着自己身下淫乱又变态的画面,周身都在发抖,双腿分开,骚穴却夹得紧紧的,可夹得再紧,那节灰白灰白的骨头还是横行于她的腿间,冰凉凉的,中间凹两边凸的肱股,磨到了她里头的媚肉。

        手臂扶着窗边,被磨得忍耐不住,白蔹小声夹着哭腔央求:“哥哥,操操我!”

        “这肱骨比锁骨长了一倍,可能会操进子宫里,妹妹想试一试被白骨操子宫的滋味是不是?”

        “哥哥嗯~,我没有那么想……”,白蔹否认,下体却一顿,肱骨小一点的一侧骨节压进了穴里,媚肉被绞了绞,一下乱翻了,深处的骚争抢着爬出,小屁股遭不住痒一扭,把哥哥的手骨吞进了穴里,而后一抬头,便看到直视自己的骷髅眼窝,瞬间抽搐起身子。

        “变态!”苏断将自己手臂捅入了妹妹淫穴里,抽出再进,润够淫水再往里轻轻捣捅,把穴操得开开的,歪头说:“有这么刺激吗?这骚水流得我满手骨都是。”

        白蔹瞧着歪斜的骷髅头,穴又被一捅,那凸出的骨节正好捅到深处的媚点,身躯一狠颤,小嘴半张,发出娇喘却说:“嗯~,哥哥变态~,嗯~,动一动,操一操小穴。”

        肱骨退出又震着小幅度连续往里抽送几下,越操越深,苏断发出感叹:“是谁变态?”

        “嗯~,是我,嗯~,哥哥不要,太恐怖了~。”突然,那断臂骨头朝下爬去,五根手指骨像蜘蛛一样,接连点在肌肤上,爬到了她的小腿上,又很快转头往回,沿着大腿内侧,爬到了腿心,一截手指骨头插入菊穴,像一只诡异的白骨爬虫。

        “妹妹这么变态,后面的菊穴真的不要吗?”苏断握着肱骨,三轻一重地操着骚穴,顶到了深处的障碍,是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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