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蔹颤得抬臀抽搐,仰头颤抖,下体的鬼影肉棒操得愈发凶狠,脚尖点着地面,接着这力,暗中一点点蹭向床头。

        啪啪啪的声音终究随着花汁泛滥,响得越来越清脆大声。她凝着眉头抵抗着如暴雨拍落在身上的快意,舌头尽职舔吸深入喉咙中的大鸡巴。

        下体被奸得越来越僵,周身全是淫乱的气息和爽慰,脚趾绷得直直的,敏感的身子终究难以抵抗,泄了个酥麻。

        插在身体里的鸡巴们好像商量好的一样,同她一起高了潮,在她肉体里射了一股又一股,灌得子宫滚烫异常。

        后穴紧缩一夹一夹,肉柱退出后,没有收留精液的地儿,浓白的液体从洞口流出,淌在地板。

        小嘴则吞了所有精液,白蔹吞咽的同时,双腿用力踹它们,但身麻腿软,对淫鬼们造不成伤害,两个肉洞又被等候多时的鸡巴们奸了进去,开始新一轮的奸淫。

        吞过一次精液,白蔹摇头闭嘴,抵死不再吃鸡巴,双腿大张挨着无休止的操奸,背后一点点靠到床榻,还剩一点点,再坚持一下下。

        摇晃的乳肉在兴致高潮中,因没有男人手专门固定它,乳汁喷得又乱又淫荡。

        额头沁香汗,白蔹被奸得泄了一次一次,体内被射了好多发精水,有些大鸡巴抢不到位置,便将精液射到她身上,一时之间,她好似半淹没在男人的精水里,十足下流。

        白蔹转头,床铺近在眼前,她抿嘴哼着难过又愉悦的闷哼,在换了几波鸡巴的奸弄后,她成了跪在地上的姿势,小手已经抓到大床边缘。

        帮帮我!白蔹小脸流着生理泪水,心中对着床上的书生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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