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餐,白苏也会手点在白露胸口,问:“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胸脯被按了三下,白露才深呼吸,夹紧穴,拿出镜子,瞧自己前胸,果然斑斑点点,笑着打哈哈:“遭蚊子啃的,涂点药膏就好。”
白露拿出药膏,坐在哥哥身边,撩开衣领,对着镜子,草草涂了几下。
白苏当然没有看妹妹,收完东西,只瞟了一眼白嫩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上面点点印记很多还是他的杰作。
看抹药膏没有得到哥哥过多关注,她便顺手放到一边,帮忙整理,挨到哥哥身边,抓着他的手臂,十分近亲。
他们的面包车靠在车流最右侧,车身遮挡,没有人注意到白露两人。
白苏手臂几乎贴上妹妹的侧乳,由于收拾的动作,胳膊好像在乳上画圈,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微微越界,但谁都没有多说,保持着这份暧昧不清。
手臂的皮肤与妹妹的乳肉所贴的面积越来越大,他洗完手后,转手,将水擦在妹妹胸前的衣服上,白色的T恤瞬间留下潮湿的指印,透出里头内衣。
“看你,帮我,帮得都是水。”白苏说得温温柔柔,手指也同样温温柔柔地正面翻转,将手指手背掌心的水,全部贴着高耸的胸部,擦在了妹妹的衣服上。
手掌的水渍,从上而下,沿锁骨抹到乳尖,细致地将水擦干;手背的水,则从下到上,从下面乳根擦到乳峰,指头缝隙中的小水渍,倒是一一分开双指,卡住乳山里,来回擦拭。
“对不起,哥哥!”白露站着,乖巧地挺胸,让他方便擦手,胸脯上每被擦一道,腹部的酸水就多一截,哥哥手上的水弄干了,她的衣服也彻底湿透,下腹也胀满了想泄的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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