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舀水,舀到沾满绿灰花汁的小穴,冲刷掉乱七八糟的痕迹,又舀水淋到玉乳上,清洗斑斑奶渍。
白蔹依旧扭头不敢瞧人,随哥哥动作,双手拽紧自己外袍。
“你这乳汁无端一直溢,要治吗?”苏断一根手指在妹妹清醒的时刻,压入了她的奶肉里,戳出一个奶坑,刚洗净的乳头又立刻冒白色乳汁。
洗入水中的奶水,引出了水中的佛手,张合着花瓣吞池水,因主人在,它们大片开在了石椅左右两旁,对着流奶的乳尖,垂涎欲滴。
“嗯~,听哥哥的。”羞耻着羞耻着,当胸被哥哥戳上时,也随之任之,无大紧要了。
“堵不如疏,先看看一通奶有多少量,很香,哥哥的花已经馋了。”手指压了压,手掌虎口从下方掐住乳根,一挤,挤出更多奶水,一傍的佛手争相恐后地压上来。
“嗯~,哥哥,这样,要做什么?”白蔹转头看左边,瞧见熟悉的一片黄花,知道它们有灵智,但不知道如此群狼柴豹般。
“刚刚不是才答应给哥哥的花木浇水,乳汁挤出来,也是水,上下就不要浪费了。”
白蔹往左边退,乳还被哥哥掐在手中,瞧哥哥神情是一定要她喂花了,难受地哼着:“哥哥,能不能换一个,这群有点吓人,我自己挤。”
一说吓人,佛手花们立刻静止呆住,受了伤般摇着叶片悉悉索索,小花花哭泣。
植灵未化形,却如此灵智,白蔹被惊讶到。
“喂我的精血发芽,吃我木灵力长大,灵智比较高,差不多半个我的化身。”苏断解释,又对群花吩咐道:“几朵足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