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这次移到阳物底部,从底舔到了顶端,本想舔到顶就收口,但舌尖舔到顶端时,尝到了一点点草木香的水液。
她知道这里是龟头,里面冒出的是哥哥的精液,将刚刚舔到的水液品尝过后咽下,身体的难受明显轻爽了一分,脑子清透一点。
如此巨大的诱惑力,张开的小嘴慢慢朝冒精液的龟头靠近,龟头也心有灵犀地向她送来,嗯~,一口,她含住了哥哥的性器。
“哼~,妹妹长大了,真棒,会主动来舔哥哥的阳物了。”这一口,令苏断的欲望胀了又胀,性器十分想立刻冲入,奸干妹妹的小嘴,把她的小嘴射满白色浓精。
哥哥淫乱的词刺激着白蔹,另一只小手握住肉柱底部,小嘴含住整个龟头,轻吮了一口,吞下孔里冒出的黏液,羞婉地说:“哥哥~,不要这么说。”
浪奶子一直只有一只被哥哥把玩,另一边胀得异常酸疼,想有人来玩玩她,小屁股被哥哥说得,磨着佛手花瓣来回蹭。
佛手花朵越开越多,团团将白蔹的下身覆盖,到处含吸着嫩屁股,一朵花收拢花瓣,扭着钻入了满满都是花蜜和肠液混合的菊穴里,越扭越深,深到主人阳具的长度极限,绽放花瓣,把妹妹的嫩菊撑得胀胀的,然后朝一个方向旋转,从稚嫩紧窄的菊洞里,缓慢抽出。
这可把白蔹玩坏了,坐起,跪在哥哥胯间,分开自己的双腿,方便佛手们的玩弄。
苏断轻轻笑,“别害羞,哥哥阳物本来就是给妹妹舔的,想舔多久都可以。”
“嗯~,哥哥~”,后穴和小屁股被佛手们玩得扭摆不停,酸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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