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下再痒得受不了,我就插得更深点,捅到你的子宫里好不好,一次性帮你彻底解决问题。”
白降揉着自己花唇和阴蒂,木愣愣地点头,因为她觉得这话十分有道理。
良久,“痒了。”
“自己把骚逼掰开,大鸡巴直接捅穿你!”
“掰开了,啊~!”
一举而入的肉器,如一柄破竹利器,直插生嫩的花道,她没遭受过如此粗暴的插干模式,小屁股被插得一下抬起,剧烈哆嗦。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是不是太用力了,一来就这样,啊啊~,我好像要死了!”
“被我插死了?”龙以明听到这个死字,精神一震。
“啊~,插死了!啊~啊~,小逼要被插死了!”
硬如河床上的原石,大蘑菇头次次攻打宫颈,撞得小口徐徐裂开,生嫩的宫颈如花穴一样,应该是疼的,但此刻最多的还是撑胀的酸疼。
她哀啼着,眼圈发红,可怜的泪珠一颗颗滚落脸颊,全被男人舔去。
声音极轻,传入她的耳中,“让我插了子宫,在一起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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