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话题聊着聊着,偶尔得她插句嘴,那看不到的地方就会忽略,直到乳根袭来一阵麻颤心房的酥。
首先,立刻紧张地将视线投降婆婆,她老人家正低头摆弄茶具,白降飞速低头,果然这不安分的狗子,居然舔上了她的乳房下沿,然后一口咬住她衣服破损大洞的边缘。
慢了几秒钟,才发觉不对劲的龙以明,一转头,就看到大片滑腻的雪白乳肉,被女人的手臂压着溢出,仿佛面团一样软绵。
罪魁祸首,又是他手中的小奶狗。
两人默契地对上视线,他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羞耻和难堪,压下真实的表情,马上转头,身子往桌面一靠,手臂和身子挡住不少视线,继续波澜不惊地跟王阿姨聊天。
“阿姨刚说的北方糕点,具体有那些好吃的,除了北区,其他几个地方有的卖吗?”
王香附欣喜龙以明提及她随口一说的糕点,抬起手,压根没注意到儿媳,欢喜地跟这位健谈的年轻人,详细说着她年少时,曾经时常吃的点心。
男人做了掩护,单手掐紧狗脖子。
白降立刻去勾狗子的嘴角,这比咬住整个奶头还有难度,一片薄薄的布料,狗嘴巴的开合几乎没有缝隙,她食指上下挖着奶狗牙齿,愣是找不到入口。
但衣服洞口越扯越大。
餐桌上的两人热聊了十来分钟,王香附算着厨房锅里最后的小甜点大概好了,便起身又离开,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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