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闭上眼,沉浸在这份病态的刺激中。

        她的心跳如鼓,身体在干草上微微扭动,与阿黄的亲昵越发肆无忌惮。

        而那两个家丁的粗俗笑声,依旧断断续续地从门内传来,与狗窝里的低喘交织成一曲荒诞夜色愈发深沉,月光如水般淌过府邸的每一寸角落,却依旧无法穿透那狗窝旁浓重的阴影。

        狗窝内,姜洛璃的身躯微微蜷缩,干草在她身下咯吱作响,刺痛与兴奋交织,让她的呼吸越发紊乱。

        阿黄庞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湿热的舌头不时舔过她的肩颈,带来一阵阵异样的战栗。

        她的手指深深穿过干草嵌入泥土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嘴角却挂着一抹病态的笑意,低声呢喃:“好狗儿,再用力……别停……”

        狗窝外的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那暧昧而压抑的气息。

        朱漆大门依旧巍然不动,铜环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像是沉默的见证者,守护着这禁忌的一幕。

        此时,两个守夜的家丁仍在墙角低声咒骂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疲惫和不甘。

        老李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懒散地靠着墙,嘴里叼着一根新捡的枯草,含糊不清地嘟囔:“妈的,这个天气,这大晚上的谁来,看个鬼个大门,老子现在就要找个婆娘给我暖床,然后一起滚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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