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只能待在绣楼里,无所事事地扮演着大家闺秀的角色,临窗叹息,悲秋伤春了几回后,越发觉得无趣,心中只觉这样的日子远不如在村子里时自在。
她的心如野马般按捺不住,骚动着想要逃离这樊笼。
终于,她下定决心,打算偷偷溜出去浪荡几日。
这想法一冒出来,她便迫不及待地告诉了杏儿。
杏儿一听,急得小脸煞白,连声劝阻:“小姐,您可不能这么做!老爷若是知道,定要责罚您的!”姜洛璃却满不在乎,对安慰道:“好杏儿,别担心,小姐我就出去几天,你跟母亲说我病了,要修养几日。你在家装成我的模样,没人会发现的!”杏儿仍旧不愿,皱着眉头,小声嘀咕:“可是……县令老爷每日都要我汇报小姐的情况,我若不说实话,怕是瞒不过去。”
姜洛璃闻言,假装冷下脸来,似笑非笑地盯着杏儿:“哦?那我与相公每日做几次,也要一并汇报吗?”杏儿被她这话吓得一愣,弱弱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是。”姜洛璃扑哧一笑,伸手捏了捏杏儿的脸蛋:“那爹爹听了有何反应?”杏儿支支吾吾,低头不敢看她,似是不愿多说。
姜洛璃坏笑着,摇晃着杏儿的手臂,撒娇似的催促:“小杏儿,说嘛,反正他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杏儿无奈,只得小声嘀咕:“老爷骂小姐是荡妇……是……是母狗,毫无廉耻心。”姜洛璃听罢,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我就知道,他骂人就不能换几种说法吗?”杏儿对自家小姐这种自贱的行为早已无力反驳,只是低头不语。
姜洛璃却越说越起劲,凑近杏儿耳边,坏笑着低语:“偷偷告诉你,当初爹爹还射了我一嘴呢,不过他不行,秒射,远不如阿黄厉害!”杏儿听了这话,震惊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
姜洛璃见调戏得差不多了,笑眯眯道:“那我先带阿黄走了噢!”她走到窗边,翻身欲出,又回头对杏儿叮嘱:“爹爹若是发现了,你就跟他说,以我的实力,谁也拦不住,记住了吗?那我真走了噢!”见杏儿仍旧呆立不动,姜洛璃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想:以后得对这丫头好些才是。
随即,她身手矫健地翻窗而出,消失在暮色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