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淡淡回了句:“府衙人事任免,小女子不便参与,还望大人亲自定夺。”语气带着疏离。
李溥微微眯眼:“你左一个大人、右一个大人,又在闹什么脾气?叫夫君!”
姜洛璃挑眉,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淡淡道:“昨夜大人说去拿药,结果一去不回,留我空等了一夜,有这种做夫君的吗?”
李溥老脸微红,低声咳了声:“为夫昨夜临时出了急事要处理……今晚补偿你。”
姜洛璃看破不说破,只冷声道:“大人公务繁忙,自要保重身体。最近都别碰我。”话音落下,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去了后院。
昨夜被放了鸽子,今早又被叫来做事,她已经很给面子了。她姜洛璃,也是有脾气的人。
底下的庄丁们似是有人看出了堂上两人不对劲,纷纷低头不语,拉扯着身旁的人,小声嘀咕几句。
唯有一少年模样的男子,皮肤黝黑,眼底带着同龄人少有的成熟与燥热。
他直愣愣地盯着姜洛璃离开的背影,不管旁人如何拽他衣袖,仍旧像头呆滞又饥饿的野狗般死死盯着。
幸好他个头矮,又缩在第二排,没被李溥注意。
李溥清了清嗓子,从堂下挑出十来个看着老实本分的,又加了几个年轻力壮的,作为衙门以后用差的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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