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是帮忙,暗里是揩油摸边。
棉褐一晃,便有婢女衣襟微乱。
禁忌一破,便似闸门决堤,哪怕最守本分的庄丁,如今眼神也多了几分发光的野性。
唯有王二喜杖着一副矮小少年身形,一口一个“姐姐”,唤得人心都软了几分。
活计抢着做,手脚麻利,嘴还甜得发腻。
几个婢女越看越欢喜,悄悄塞了点吃食,他也只是笑盈盈地谢过,不多话,不乱看。
可笑的是,内宅混乱也分轻重缓急——姜洛璃若在那处,哪怕只是坐着喝茶,也总有人“路过”得异常勤快。
她刚转至偏房不久,那门口立时就成了货物搬运的重地,皮毛、布匹、首饰、箱笼,来来回回,摩肩接踵,几欲将门槛踏断。
也不是他们忘了早上的警告,实在是太缺女人了。再规矩的男人,如今也磨出了狼牙。七年五知州又早没了敬畏。
他们有的假装跌倒,有的故意走错了地界,就想往姜洛璃身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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