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吓到他们?”

        “想看你戴眼镜的样子了。”

        结婚后的他反而比我更像一个管家了。我们简单地告别,我像是出任务—样说会把他们带回来,他则答应我晚饭会为我准备熏香肠和奶油浓汤。

        我跟着丈夫的定位一路寻找。

        机动车行过的是远离市区的一条路,初行时候路面还很宽,视野开阔,周围是高耸的枯木,树枝沿着街逐渐向路中心延申,纠缠在一起连接成拱形。

        路渐行渐窄,视野里也逐渐多了几点绿色,直到车无法行进的窄口,我恍惚间才发现,身边已经是茂密的灌木和浆果了。

        我停了车下来,已经跟了有半个小时左右了,定位的两颗光亮的小点就在不远处兜着圈——可能是迷路了吧。

        我拨开及腰的杂草,踩进羊肠小道,又走了约莫十来分钟,路再次开阔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气,那是一座陈旧的古堡,和当地风格完全不符合的欧式圆顶模样。

        刚走进去,定位的光点闪烁起来,紧接着我听见了哗啦啦的声响,视线从电子屏幕转移到古堡的内部,约翰兄弟就在我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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