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麦色的柔发没有绑成之前的麻花辫,而是被有条理地梳成金色的瀑布。

        顶上覆着一层纯白薄纱,一如麦浪之上的云层。

        人形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光洁的双肩,胸前的雪边分了两层,从锁骨处向两边延申,环过手臂,再在后背连接。

        一条白绒毛的披肩从肩头滑落至她的臂弯,宛如FAL那只乖巧的白貂。

        长裙的侧摆及地,冷白色的裙摆被午后的暖阳晕染出了点点橘色的边缘,仿佛是在海天一色的沙滩处被晾晒的一整片晶莹的海盐粒——而那些海盐里面藏着星星点点的关于海洋的奥秘,在阳光的爱抚之下,慢慢露出靛蓝的颜色——正如这裙摆缀着无数细小却闪耀的蓝色颗粒一样。

        你不愿意把她认作维纳斯——那太过耀眼和妩媚了,你宁愿相信她是那个天真纯粹的,只是偶尔会迷路的欧罗巴。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穿婚纱的她呢?

        可你却从未有今天这样看得如此仔细,明明是第二次见这套衣服,而在旁观者的视角,你不想放弃任何一处细节,并非遗忘,只是心惊。

        那个战术人形的名字你早在十几分钟前,在你的房间里呼喊过数次。“G36.”

        你情不自禁喊了出来,不过画面中的佳人并不可能听到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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