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没有去客厅,而是就近盘腿坐在卧室的地毯上,分享着这碗来之不易的“庆功宴”。

        “我做的不好吃,你别嫌弃。”我有些不好意思。

        “才不嫌弃!”可儿“吸溜”一声,吃得津津有味,“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碗面!”

        看着她那满足得像小仓鼠一样鼓起的腮帮子,我忍不住笑了。

        吃完面,我们重新躺回到床上。

        没有狂野激情,只剩下最温柔缱绻的拥抱与亲吻。

        可儿蜷缩在我怀里,枕着臂弯,在感受到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家庭温暖”后,她那颗总是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小脑袋瓜,似乎也开始思考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

        “林锋哥,”她沉默许久,才轻声说,“我爸……他就是那样的人,嘴硬心软,我习惯了。但我最难过的,其实是我妈……”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深深的疲惫与失落,“她每次都那样,第一反应永远是否定和打击。我有时候甚至觉得,她不是不爱我,而是……她已经忘了该怎么去爱一个人了。”

        这番话听得我心里一阵酸楚,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蓉姐姐的妈妈……应该不是那样的吧?”她的话锋极其自然地转到了惠蓉身上,随即用一种充满了羡慕和天真的语气感叹,“唉,我爸妈要是能有叔叔阿姨——我是说,蓉姐姐的爸妈——一半开明就好了。蓉姐姐这么厉害的女人,应该父母都和林锋哥你一样,都是知识分子吧——咦,说起来,好像都从来没听蓉蓉姐说过她爸妈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