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我被她压住的左手费力地探到她那冰冷的的膝盖。右手从她背后穿过,托住了她的肩膀。

        “……嗯……”冯慧兰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不安的鼻音。

        “别怕。”我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猛地一使劲。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冯慧兰并不娇小,骨架和肌肉都比惠蓉和可儿要结实。但她“垮”了。就像一袋湿透了的米,所有的重量都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用手肘顶开了中央扶手。“嘶——”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液压杆泄气声,副驾驶的座椅缓缓地向后倒去,放平了。

        一种极其荒谬的“既视感”,突然撞进了我的脑子。

        就是这个座位。

        妈的,今天早上。

        我们出发去“桃源乡”之前。

        那个因为童年创伤而“性瘾”全面爆发的惠蓉就是在这个座位上一边发抖一边被我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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