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栗子鸡、蒜蓉扇贝、清炒芦笋虾仁,还有一碗菌菇排骨汤,都是我爱吃的。
我们三人围坐桌旁,灯光暖洋洋的,一时间真有种寻常家庭的温馨错觉。
“今天公司那个设计总监又在那儿指手画脚,”可儿往嘴里塞着扇贝,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在含糊地抱怨,“自己什么都不懂,非说我配色‘激进’,我了个大X,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现在谁还玩那种死气沉沉的安全色啊,土死了!”
“他那是嫉妒,”惠蓉用公筷给我夹了块最大的鸡腿“嫉妒我们家可儿年纪轻轻就才华横溢。不像他,一把年纪,脑子早被资本主义的精液糊住了,射不出新东西了。”
我和可儿都笑了。惠蓉骂人总能骂得这么色情又精准。
“惠蓉姐你说话也太……”可儿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与她脸蛋不符的巨乳也跟着起伏。
T恤领口被撑开,我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还有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边。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惠蓉不以为意地抿了口汤,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动作缓慢而色情,“男人啊,上了年纪,脑子和鸡巴就一样了,用久了不好使,存的都是些陈年旧货。要么射不出来,要么射出来的……味道都不对了。”
说着,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神色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你呢?你的‘存货’还是新鲜的吗?”
这我能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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