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林大工程师还在给黑心老板当牛做马呐?”惠蓉轻笑一声,眼神飞转,三分打趣七分心疼,“早知道你耗这么晚,刚才怎么也不让她们把这锅鸡汤造干净。你瞧瞧某人,满嘴冒油,哪有半点来蹭饭的自觉。”

        说着,她那故作幽怨的表情就不轻不重地甩到了冯慧兰脸上。

        慧兰眼皮都不抬,把剥好的虾仁往嘴里一丢:“省省吧蓉蓉!什么叫‘造干净了’?老娘这叫合理转化资源!再说了,这屋里谁是外人?我可是正儿八经交了份子钱的VIP食客。”

        “对对对,冯警官财运亨通,是咱家榜一大哥。”可儿终于把嗓子眼里的肉咽了下去,捂着嘴直乐,还不忘拱火,“不过慧兰姐,你这都干进去三碗大米饭了,真不怕明天穿不上警服啊?”

        “小孩那桌的懂个屁,老娘这叫战备储能!”慧兰拿眼刀刮了可儿一下,顺手拧了一把她脸上的软肉,“你当警察是坐办公室吹空调的?满大街抓孙子不费体力?哪像你,天天盘腿坐在屋里纳鞋底。”

        她一筷子敲在可儿碗沿上,叮当一响,随后扭头冲镜头翻了个硕大的白眼,“再说了,你们少在这儿跟我哭穷装孙子。谁不知道你们家现在是最大的狗大户?”

        我被她这副恶人先告状的德行气乐了。

        “哎哎哎,冯警官,办案讲证据啊。”我敲敲桌面,端起一副剥削阶级的委屈嘴脸,“我家怎么就狗大户了?我在这儿苦哈哈地熬夜赚窝囊费,你们三个在家里大鱼大肉供着,回头还反咬我一口?”

        我本想再扯两句“一家之主的心酸”,结果话还没出口——

        “少来这套哈。”慧兰冷哼一声,真拿身上那件旧衬衣胡乱抹了把嘴,“惠蓉那【月影藏花】,过年这几天的流水,顶你小半年的死工资了吧?那帮死富婆为了抢她调的那点儿‘助兴’熏香,就差没顺着网线爬过来了。还有旁边这个光知道填碳水的干饭机器……”她拿筷子指了指可儿,“上个月搞的那套什么‘深渊魅魔’限量款,炒上天了吧?你们这一窝子的黑心资本家,我堂堂人民公仆,过来吃两口白食怎么了?这叫劫富济贫,懂不懂?警民鱼水情!”

        听着她这套顺嘴胡咧咧的歪理,我实在没绷住笑出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