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哥……”可儿做贼似的凑到我耳根底下,呼出的热气吹得我耳朵直痒,“我带了那个哦……你上次说好看的黑蕾丝……”
一边咬耳朵,那只软绵绵的小手就顺着我的大腿外侧,缓慢地往上摸了。
这小丫头自从那次彻底“交底”之后,在这个家里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随时随地都在往外散发求偶的骚气。
“咳……”我干咳一声,一把攥住她那只惹火的手,眼神心虚地往前排瞟。
“摸,接着摸。”前排冷不丁砸过来慧兰阴恻恻的破锣嗓子。
人都虚成这样了,咬牙切齿的狠劲倒是一点没掺水,“你们俩狗男女,最好现在就把裤子脱了在后座开干。老娘这会儿疼得想把肚子剖开,正好听听你们配种的动静,权当转移注意力了。”
可儿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手抽回去,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腿坐好,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兰兰,省点口水吧。”惠蓉把着方向盘轻笑了一声——全是从容和促狭,“林锋,你也别老惯着这小浪蹄子。这荒山野岭的,晚上还指望你扎帐篷干苦力呢。这会儿把子弹全打光了,晚上咱们四个都得睡草地。”
得,前有暴躁警花,旁有发情魅魔,外加一个掌控全局的老婆大人。我这个所谓的“一家之主”,这会儿只能苦笑着看向窗外的绿化带。
车子很快开出霖州市区,顺着蜿蜒的盘山公路往上爬。
咱们这趟的目的地,是深山里的一处冷门溪谷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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