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兰一句话没说,从脚边的便携小冰箱摸出个物件,扬手朝我砸了过来。

        “啪。”

        一罐挂着冰霜的啤酒。冰凉的铝皮贴着掌心,让人觉得筋骨舒坦。

        她自己是肯定喝不了,那就是特意带给我的了。

        我走到旁边的空地上盘腿坐下,后背靠着她的折叠椅腿,单手抠开了拉环。

        “咕咚咕咚……”半罐冰啤酒直接顺进喉咙。总算把五脏六腑那点残存的燥火给浇灭了。

        谁都没开腔,只有草窝里的虫鸣和风过松林的沙沙声。

        过了半晌,我才感觉头顶上有动静。

        慧兰从毯子缝里伸出一只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脑门上,顺着眉骨,一点一点把额头上那层冷汗给抹了。

        我有些诧异地仰起脸,迎上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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