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吞吐,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
其他女孩的呻吟和吸吮声此起彼伏,有人被操得咳嗽,有人被拍打屁股发出尖叫。
“Fuck,yettieratthis,Dog.Swallowitall.(操,你越来越会了,母狗。全部吞下去。)”Tyrone低吼着,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喷进我喉咙。我被呛得几乎窒息,但还是强迫自己吞下,嘴角溢出一丝白浊的液体。他拍了拍我的脸,满意地退开,另一个黑人立刻补上。
早餐结束后,我们被牵回地下室,身体黏腻不堪,脸上、头发上全是干涸的液体。
我瘫在地上,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人,只是一个供他们发泄的工具。
白天,他们会把我们带到一个摆满摄像机的房间,开始直播。
镜头前,我们被命令摆出各种下流的姿势,供网上那些付费的观众观看。
我被绑在一个X型的架子上,手脚被皮带固定,骚逼和屁眼暴露在镜头前。
一个叫Malik的黑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笑着对镜头说:“LookatthisAsianslut,readytobefuckedraw.Wannaseeherscream?(看看这个亚洲贱货,准备好被操得嗷嗷叫了。想看她尖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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