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惊恐和反抗早已被无尽的操弄和羞辱磨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服从,接受,沉沦。
每当我想起Emma把我“卖”给他们的那一刻,心底还会泛起一丝刺痛,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
每个清晨,地下室的门被粗暴推开,一个叫Tyrone的黑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魁梧,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油光,脸上带着一抹残忍的笑。
他打开我的笼子,抓住项圈上的链子把我拖了出来。
我跌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铃铛叮当作响。
“M,Dog.Timetoserve.(早上好,母狗。伺候的时间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像在命令一只真正的狗。
“Yes,daddy…(是的,爹地……)”我低声回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几天来的操弄让我的喉咙早已干涸,但我知道反抗毫无意义。
他把我牵到旁边的厕所,一个肮脏的房间,墙上满是污渍,空气中弥漫着尿液的刺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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