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还流了几滴眼泪,说什么处出感情了。

        可她不但把月钱扣了,连件旧衣服都不肯给,说武大家已经治齐了。

        直到这时候,她才觉得不妙,可外面已经吹吹打打了。

        潘金莲也有一套新嫁衣,那红红火火的颜色,多少冲淡了一点忧虑。

        只有张大户在不停地跺脚,好一块嫩羊肉啊,竟然掉进了狗嘴里。

        该有的礼节也都齐了,这样她的心也就踏实了。

        等到闹房的人都走了,有人拿秤杆挑开了盖头。

        她左看右看也没寻到夫君,只有一个小矬子在眼前蹦跶,其状极其迫切。

        潘金莲也没在意,以为是闹房的:“你是谁家孩子?天都晚了,还不赶紧回去睡觉。”小矬子色眯眯地说:“大娘子,我是你的相公啊。”潘金莲“啊”地一声惊叫:“你就是那个武大郎?”武大“嗖”地跳到了炕上:“是啊。”

        这武大三分像猴,七分像鬼,根本没个人样。

        身高还不到三尺,站起来像口袋,躺下了像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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