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十五那天,几个老婆一大早便扮上了。

        吴月娘身着大红妆花遍地锦通袖袄,娇绿缎裙,貂鼠皮袄。

        其她几个都是白绫袄、蓝缎裙,只是比甲的颜色有点区别。

        李娇儿是淡紫的,孟玉楼是明绿的,孙雪娥是金黄的,潘金莲是大红的。

        头上更是堆满了珠翠钗环,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就像是一声声“富贵宣言”。

        当天中午是大摆宴筵,荤的素的上了三十多道菜。

        李瓶儿确实酒量惊人,一个人陪了四五轮,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吴月娘几个都痛快喝了,只有李娇儿始终不肯端杯。

        李瓶儿小声抱怨道:“二娘怎么这么难说话,是不是嫌奴家地方窄扁?那天我在贵宅可是盅盅不辞。”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李娇儿更加生气。

        但又不好一口回绝,只好端起酒杯湿湿嘴唇。

        几个女人吃喝玩了一天,直到傍晚才登到楼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