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口茶水继续说道:“那泥水匠装模作样抠了几下,然后把砖头悄悄一竖,院子里的水一会儿便流干了。”

        说到这里,他瞟了一眼李桂姐,“家主婆觉得奇怪啊,便问,‘大师傅,这水是什么毛病?怎么刚才不流呀?’那泥水匠答道,‘这水和你一样,它是有钱便流,没钱就不流。’”

        知道是在讽刺自己,李桂姐也要讲个笑话。

        然后便摆开架势说道:“从前有个孙真人做七十大寿,让他的徒弟老虎去请客。这些客人来是来了,可在半路都被老虎吃掉了。”

        说着向四周扫了一眼,“那孙真人左等没有人,右等也没有人,一直等到天黑了,才问是怎么回事。老虎吃人吃多了,竟然会讲人话了,‘我从来不会请人的,我只会白嚼人的。’”

        应伯爵伸手将银簪子拔了下来:“这真是吃人嘴短啊!各位兄弟都长点出息,今天我们也请请桂姐。”谢希大觉得自己很无辜,便想装傻充愣蒙混过关,被应伯爵把镀金网巾圈摘下了。

        其他几个没有办法再装了,祝念实拿了一条旧头巾,说值二百文钱。

        孙天化解了一条旧布裙,说能换两壶烧酒。

        常峙节身上没什么值钱的,只好向老鸨借了三分银子。

        李桂姐也没有客气,都让老鸨拿去当了。

        那些东西根本不值钱,只换了二斤猪肉、一只烧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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