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子内的硅胶不断挤压,模拟吮吸的动作,乳尖被拉扯,像是被无数小嘴贪婪地吸吮。

        白浊的液体从乳尖喷涌而出,管道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每一次榨取都让我身体一震,战姬的能量随着液体被吸出,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我的双腿几乎站不住,瘫靠在玻璃壁上,汗水与泪水混杂,顺着脸颊滑落。

        “拉到最高浓度,90%。”伊芙特莉丝的声音像死神的宣判。

        粉色气体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甜腻的香气如无数妖媚的魅影,将我拖入欲望的深渊。

        媚药的效力在高浓度气体的催化下彻底爆发,我的身体仿佛被重塑,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触碰,渴求释放。

        乳房膨胀到夸张的程度,像是两颗吸满了乳汁的气球,皮肤紧绷得几乎要裂开,乳尖敏感得一触即喷,白浊的液体如泉涌般流出,管道几乎无法承载。

        子宫的瘙痒化作剧烈的骚痛,渴望被暴力地突刺,淫纹的灼热与媚药的热流交织,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与欲望的撕扯。

        “啊啊……要疯了……我受不了了……”我喘息着,声音断续,带着哭腔与媚态。

        私处的湿意早已失控,肿胀的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动,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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