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是穿上这件战衣,哪怕它已经被彻底亵渎。
我咬牙在垃圾堆上爬行,尖锐的玻璃碎片擦过膝盖,火辣辣的痛楚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我必须前进。
终于,我爬到了战衣旁。
近距离看,它的污秽更加触目惊心。
白色高叉外层原本如乳胶般的光泽,如今被腥臭污浊的精液浸得半透明,黑色尼龙内层黏糊糊地裹着白浊,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热气扑面而来,喉咙一阵紧缩。
“这种东西……我竟然要穿上……”
可就在这时,淫纹又开始作祟。
精液的气味钻进鼻腔,小腹猛地一热,子宫剧烈地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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