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打湿了大半张脸。
孙彪的动作看似体贴轻柔,每一次拉出一点点,却又借着“换个角度怕你疼”或“太滑了不好着力”的借口,恶意地、缓慢地将其再推回几分,反复研磨着那已然脆弱不堪、敏感至极的内壁。
每一次推拉,都伴随着肠衣摩擦黏膜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吴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他无法解释为什么身体会在这种屈辱的情境下产生反应,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快感与羞耻的双重折磨。
“快了快了……再使点劲……”孙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指尖恶意地刮蹭着穴口。
当那根已然被体温和体液彻底浸透软化、变得不成形状的火腿肠终于被完全取出时,吴宛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非但没有立刻丢弃,反而故意将其举到吴宛迷蒙的泪眼前:“瞧瞧,都被你插成什么样了……”
吴宛浑身一颤,脸颊霎时涨得通红,眼中泪水滚得更凶。
“好了已经够了,该吃糖了”,孙彪将那根湿漉漉的火腿肠扔到垃圾桶,随后轻轻拉起那具颤抖的身体,像哄孩子般将他抱在怀里。
“好了好了,出来了就好了……”孙彪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手掌一下一下轻拍着吴宛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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