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爬过来了?鸭志田抓住杏一侧的马尾,一边粗暴地拉起她的头,肉棒一次次狠狠拍在她的粉颊上。
他一边扶起肉棒,一边强迫她抬起头。
他没有急着享用,而是像欣赏战利品一样,用自己那沾满粘液的龟头,缓缓地、侮辱性地在她脸上涂抹,从脸颊到鼻尖,再到微睁的眼皮上。
杏的喉咙里咽下一声黏响,她本能地张开红唇,舌头舔舐着鸭志田的龟头。男人的味道让她身体反应剧烈,下体不断地分泌着渴求的粘液。
如果志帆在死之前,也像你现在这样乖,那她肯定不会被我打。可惜她那时候哭得可厉害了,老师才是受害者呀。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杏的眼角滑落,混入脸上的污秽,划出一道干净的轨迹。
啊啊……鸭志田老师……她的舌头在肉棒上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嘴角淌下黏腻的淫涎,带着臣服的媚意。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身体的本能与药物的催化让她下体泥泞不堪,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摩擦,试图缓解那股性欲带来的燥热。
张嘴。他命令道。
杏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依旧顺从地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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