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你做出那么些不要脸的事时可曾想过会落到我傅英逸手里?!”

        如此粗暴的动作看得宋钧瞪目结舌,老傅你是真的勇啊,虽然你是一个太监,但我宋钧愿称你为真男人!

        沈钰竹被他揪得疼到浑身剧颤,一向养尊处优的女皇陛下被宋钧欺负一下便也罢了,可哪怕是宋钧也从来没有对她有过这般狠辣的动作,她的脸色一下就冷了,几乎就要忍不住开口斥责,还好身上时时刻刻传来束缚感的绳子提醒着她,让她忍住了,现在可是绝不能暴露身份的。

        既然不能反抗,便只能忍耐了,沈钰竹一咬牙,终于还是憋住没开口,但她那本就湿润的下体却在颤抖中与绳结产生磨蹭,机缘巧合地滴下两滴淫液,这可把傅英逸气得发抖。

        “婊子现在还在发骚,看来是想挨鞭子了,哼哼,今天我傅英逸就不信还治不了你这骚货了!定国公,可否把这婊子的遮羞布去了,让大家都瞧瞧这婊子到底长得什么骚样。”

        眼看事态越演越烈,宋钧干咳一声出言相劝:“傅公公,这个婊子虽然骚了些,但念在她是初犯,且饶她一回吧,况且陛下也知道这件事了,要亲自见见这婊子呢。”

        傅英逸脸色缓和不少:“既然有定国公替你求情,那刑罚且记下了,邹雨凝,给她身上挂个荡妇牌子,带她去见陛下吧。”

        很快,一块约有二十斤重的铁牌子被挂到了沈钰竹脖子上将女皇那高傲的头颅都压低了几分,更让她羞愤异常的是这块牌子上还写着荡妇两个字。

        “走吧,婊子。”宋钧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意味深长的话让她心中一颤,下体竟又渗出水迹,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走过的路径上,形成一条淫靡的溪流。

        邹雨凝走在前头引路,沈钰竹在后面跟宋钧一起走,这样的情形以往也有过许多次,但这次沈钰竹却是以一位受罚婊子的身份赤裸地跟着,如此倒反天罡的体验让她倍感屈辱,可身体却异常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