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接过刀子切菜,那木刀柄触感粗糙,下刀回馈手感结实,在菜板上喀啦喀啦,菜青味阵阵波打上脸,他切菜的猫手摆习惯了,可是回头想起自己在作梦,便实验X地往自己的指背切了一刀,不用说,鲜血伴随疼痛冲进脑门,明知道是大脑痛觉回路在欺骗自己,可痛感却如假包换,梦里什麽都是假,唯有痛是真的。

        「你Si很久了。」

        永生想一语惊醒梦中人,他自己。他想试图夺回控制权。

        「喔?是吗?」

        不以为意的语气,很像他记忆中那个看淡生Si的老医生。

        「对。」

        「那住院的张病人你看好了没?」

        他有点错愕,以为至少会问他「他怎麽Si的?」或是「Si了多久?」可是都没有,也没有关心他,只关心他的病人。

        「医院毁了,他们各自逃了。」他切菜的手没有停过,血流到砧板上,鲜红sE让他保持清醒。

        「这样啊,那我cH0U屉里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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